Aggressive hawker crackdown reveals HK Government’s collective anxiety post-Umbrella Movement (Chinese version only)

 In Land, Housing & Transport, Public 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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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佔領小販掃蕩的廣場恐懼症

 

事有蹺蹊。

 

我們要知道,今年特區政府掃販迎新,由初一洗太平地洗到初三,出盡城管、防暴、警棍與警犬,如此規格並不是一個深水埗民建聯地區小黨可以成功爭取的事。如果你有留意民建聯在深水埗區議會的發言,過往都一直有批評政府部門對新年流動小販執法不力,透過不斷製造對立來鞏固當區業主階層選票的系統,一直是該黨在地區的政治操作模式。(詳見民建聯2012年2月《強烈要求:改善農曆新年假期間鴨寮街一帶無牌小販販買阻街問題嚴重事宜》)

 

那為什麼今年對小販突然變得零容忍?這明顯有著新的一男子因素。總體原因有二:

 

原因之一,是特區政府在後佔領時期患上了無法治療的廣場恐懼症(Agoraphobia),要將香港公眾的街道變成天安門廣場一樣芬芳、清潔、有序,以蓋過它們對佔領期間在街上一又一又張臉龐的恐懼。政府佯裝佔領運動已成過去,但明顯公共空間的真實環境成為了他們永恒的心魔,尤其是流動小販這種空間佔領類型。

 

同時,只要處理公共空間跌序的問題上跟足「依法治國」的大陸管治方針,即所謂「果斷執法」,透過製造對立來鞏固港共管治階層選票的系統,亦能收得與中央保持隊型一致的效果,如對付佔領運動之策,而這套獻媚策略現已為葉劉、吳秋北之流所採用,一起雞犬升天。

 

初三晚上還有一段小插曲:一位藍絲小販不識時務,還以為可以在旺角馬照跑舞照跳,明顯沒有跟足隊型,半年前協助政權清場的惡果今日就要親身承受。

 

原因之二:梁振英除了恐懼人群聚集,他的腦部還將香港管治退化到像早期殖民地政府作為全香港最大地主的舊發展思維。在全球城市開始流行講資源善用、分享與共創,他卻倒行逆施,更加嚴格管制及壟斷香港的土地經濟資源,不容許任何土地租值收益向沒有向地主交地稅的小市民流失。聲言港人港地,事實上卻盡顯殖民土地主剝削資源的性格,不愧為一位產業測量師。

 

香港一位相當重要的民間學者馬國明老師曾寫到:「小販是開拓城市空間的開墾者。」他們曾經幫我們打開一個地方的使用想像,形同佔領運動,是香港本土文化的生母。但讀到這裡,香港人(就連藍絲帶暴民)都會知道,儘管你有多不情願,香港人已經無法回到過往的日常生活了,未來,只有空間戰爭的時間才是香港的正常狀態。

 

於是,小販事件必須要發展的方向,再不是什麼增加城市多元性的小清新,或者保持本土特色(本土是我們的生存與生活,什麼時候開始變了特色?)云云。更為重要,是透過每一場空間運動的爆發性,對抗一群宗主獻媚的最大地主階層,與及破除殖民土地經濟壟斷的不可能任務,才能真正重現小販經濟,實現港奴的真正自主。

 

 

陳劍青 (Chan Kim Ching)

本土研究社成員 (Member of Liber Research Community)

2015年2月23日

 

 

本文於2015年2月23日在《香港獨立媒體網》刋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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